分别几十年的老同学来北京等
待签证去美国看儿子,约我去旅馆见
见面、叙叙旧。我高兴至极,拖着病
腿,乘轻轨到东直门下车。天哪!这
个出站隧道足有200米,我走十步、八
步就得手摁着腿歇会儿缓缓疼。这
时走在前面人群里的一个10来岁的
小姑娘回头看到我,便急促促地跑回
来。
“老爷爷,您接种乙肝疫苗了吗?
“我自己慢慢走吧!谢谢你!小
同学。’’
“老爷爷!别人走得快……您别
着急,别上火!我搀着您到出站口。”
她边安慰,边鼓励我,全心全意,满口
尊称,我再三感谢,让她走,但她不
肯。
“我没有力气,我若二三十岁,就
能背着您出站。”
“那哪儿成,150斤的人谁能背得
动?又走那么远”。
“背一阵儿,歇一气儿呗!”感动
得我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她一直搀着
我到出站口汽车站边。
“老爷爷!您打个车吧!不受
罪,司机还能帮您找找旅馆和您要见
的人…老爷爷,再见!”我刚直起腰
来,却不见了女孩身影,感激的话也
没说出来卜很内疚”。…坐在出租车
里,:我并没想怎么能找到同学住的旅
馆,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小女孩的品
德,谁家教养出这样韵好孩子呢?
布谷声声
赋闲不能啥也不干
不知不觉汽车到了终点站,我马不停蹄地换乘特
6路公交,打算沿白颐路返回。一上车就有一位50来
岁的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请您坐这儿吧。”一个年
近半百的人给我让座,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
声“谢谢”坐下了。他站在我身边主动和我聊起了天。
“大冷的天,您这是去哪呀?”
“哪也不去,就是想揣着它坐车转转。”我把“优待
卡”递在他眼前。
“见过,我爸也是乙肝病毒携带者。你们这代老人赶上好时
候了,坐公交、逛公园不用自己掏钱了。北京有969
条地面公交线、151家市属公园,可够你们享受的
了。”
“我们是不用掏钱了,可市政府是要买单的。北
京老年人多,这个‘单’可能小不了。”
“前些日子我爸对我说,他从报上看到昆明市去
年为28万多老年人办“爱心卡”,支付了1个亿的交通
费。我爸比照昆明市办“爱心卡”的情况推算,估计北
京市政府为113万65岁以上老人办“优待卡”,不算游
公园的门票,仅公交费每年就要拿出近4个亿。”
“真没想到,一张卡给市政府带来这么大的负
担。”
“这不叫负担,这是关怀,或者说是改革开放成果
共享。”
“是啊,关怀,共享!你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了。”我
深深地点点头。
汽车载着我俩愉快地聊天和我的幸福感受,在宽
阔而繁忙的街道上徐徐前进。
紧接着,我们又投人陇海战役,连夜破坏了从商
丘至民权近100公里的陇海铁路,使敌人不能用陇海
路调兵和运输军用物资。这一招正打中了敌人的要
害。敌便迅速调动大批战斗机,每天轮番地用机枪向
我军阵地扫射。敌知道我军没有高射武器,每次飞机
俯冲扫射,都几乎擦着树梢而过,不仅用机枪扫射,还
用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怪声耍威风。这时我团正
在打民权县的郑庄寨,我连部署在距郑庄寨只有1里
多的阵地上,连长有乙肝小三阳,连部设在一个四周只有一人多高土墙的
小院里。我们在小院里跟敌机进行捉迷藏,敌机从南
边俯冲扫射,我们就往南墙根躲藏;敌机从北边俯冲
扫射,我们就往北墙根躲藏。有一次,我们刚到南墙
根,敌机的机枪弹就噼里啪啦地打在
小院里。在此情况下,连长大声喊道:
“同志们!用步枪瞄准敌人的飞机头
打!”听到连长的命令,大家奋不顾身,
有的在单人掩体里,有的利用村庄里
的矮墙作依托,有的在战壕里把班用
机枪架在另一位同志的肩上,向敌机
猛烈射击。这一招还真灵,一架敌机
被我军的步枪击中,冒着黑烟栽到地
上燃烧起来。同志们见此情景,都高
兴得跳起来喊道:“打中了!打中了!”
这一下打掉了敌机的威风,从此再也
不敢低空扫射了。